自從我18歲開始對體制質疑起,一直到1991年正式參與學運,家人一直對我很不諒解,也對我今日沒有「功成名就」耿耿於懷。

 

確實這18年來我是疏於家庭的經營,可是他們不知道國民黨對於異議份子最惡質的手段就是威脅他的親近家屬,為了預防這些騷擾,這18年來我是極少和家裏聯繫的。不過當我看見我那日益健壯的姪子,我知道我的選擇是正確的,至少在這麼多年的奮鬥之後,他們終於不會再有言論與思想上的畏懼,也可以盡情地展現天賦與自我。

 

也許這18年親情的空白再也彌補不回來,但是它將是我生命中最甜蜜的付出。

(2007.11.12)

  

──TGB通訊》119(20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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