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人物寫真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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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óa真歡喜有機會參加反淡北道路運動, 過去góa bat chhit-thô--, 對家庭有虧欠, m̄-koh無論反淡北kámthang成功, góa有參與--tio̍h-a, góa chit世人siōng無有做1件值得驕傲mā thèngkā kiáⁿ孫交代ê tāi-chì!

 

2 (1/22)透早接tio̍h A-tiong兄電話通知廖文德廖大哥離開góan ê消息, góa心肝內àn-sǹgsiáⁿ情形--a, i bat kā góa--ê chit句話, kuilóng tī頭殼內kún-ká.

 

Ùi竹圍á行到淡水河溪岸, tī i性命siōngchit chat, 心境是平靜iah是激動? Kámbeh kap朋友hām ka-tī用心守護ê土地sioê m̄?siáⁿê決志, hō͘ i tī chit chat性命siōngê路直直行--,koh hoan?

 

2008年參與反淡北運動ê, 廖大哥bat kā góa, 聯盟其他人有bó͘kiáⁿ, 有家庭ài照顧, i kiáⁿ-jî lónghàn身軀邊,siáⁿ掛礙, 惡勢力若siuⁿ超過, i ē-kham-tit kap in輸贏.

 

I mā不止1 pái kā góa--, i若感覺性命無需要koh留戀ê, tiāⁿ-tio̍h behka-tī選擇ê方式, hō͘性命結束kah有意義. Taⁿē到做ē, i正經án-ne--a. Tī身苦病疼teh治療chitsiōng尾半冬ê時間, i oan-na bat lio̍h-lio̍h-á kā góa提起chit ê phah-sǹg, góa--tìⁿ-chhiⁿ kā:Lí tio̍h專心回復健康, lán àiê tāi-chì koh chiok chē--l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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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kôaⁿ--ká-nákhah, 淡水chia ta̍k不時都烏陰烏陰, 天氣冷冷溼溼.

 

Chit-lō季節tī góa ka-tī ê歸類內底, 是淺淺光光ê kiô-á, tām-po̍h-á輕鬆舒適, mātām-po̍h-á哀愁kap沉重, 適合kā éng-kòe ê經驗抽絲整理.

 

Góan chit-iân ê少年人, m̄知是好運ah是不幸, 斷根ê時代, 傳統對góan無約束力, 未來koh茫茫渺渺, kan-taⁿsái tòe時行ê水流浮浮沈沈, 用無知保護ka-tī, kā giâ-kang-tîn ê汁當做蜜teh suh.

 

若是bòaikah ná phû-phiô, sái選擇改變, chit種改變往往親像hō͘雷公khà--tio̍h kāng, hiông-hiông kui-ê人變無kâng.

 

Thèng-hāu góan kā無知hám-kak, 開始關心公共事務, 參與社會運動, soah發現吸引góan---ê吸石無看--ê-a. 街頭遊行變做Party舞會, 社運頭人是1粒比1kôan ê山頭, bòai óa--i, ka-tīài chiâⁿ做山頭. kā góan, línm̄-tio̍h時代, 衝組ê時代過---a, chit-mábeh安定kap和平......到底是好運ah是不幸? Góan---來看--tio̍h ê世界, ká-ná是另外1片大phû-phiô, kāngtòe水流浮浮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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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經過思想啟蒙, 台灣工人無可能péng!大稻埕têng-á-kha, 建強兄見面就án-ne kā góan強調. 頭前無jōa hn̄g hia, chiâⁿê勞動者kap運動工作者teh演行動劇, áin chiūⁿ街頭, beh抗議資本家kap政府做夥剝削工人.

 

路邊看1-ē-á, góan就離開hia, 建強兄招góan到附近1 ê朋友hia食茶開講; góanákap i sio, behi ê故事.

 

草地所在pháiⁿ thàn, 高職chhím出業, 建強兄就離開嘉義, 來台北中和「國際牌」食thâu, 1月日薪水chiah 9kho͘, thàn--ê tú-tú-á thang過日. 退伍了後, 朋友引 i到樹林á「南亞塑膠」ê染整廠, 薪水有khah kôan--tām-po̍h-á, 儉腸neh, chiah開始有thangkóa.

 

染整廠, i kut力做, 認真學, 過無kúi, 外口做kāngê朋友chhiàⁿ ikā hōaⁿ工場, bóng規模無「南亞」hiah, m̄-koh chit-ê chhiàng-suh túhō͘ i了解án-chóaⁿ經營管理. --á, i ka-tī出來創業, 1 tè, 用鐵phiá° tah 1間工場, án-ne開始做頭家.

 

Hit-chūn, 黨外運動tng tehpōng, i tiāⁿ-tiāⁿ khang-khòe--leh, chông去聽黨外政見場, hō͘「顧面桶」蹧躂ê台灣人, 心肝底ê ut-chut bē-su tī hia chhōe-tio̍h出路. 90年代初期, 連大學生都坐bē tiâu--a, 台北街頭ta̍k不時lóng chhiāng-chhiāng-kún, isáita̍k場都行gah, kui心肝全是台灣人出頭天ê ǹ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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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了後ê淡水街á頭有tām-po̍h-á, m̄-koh ta̍k-ê心內lóngsió-khóa-á kôaⁿ ê感覺, 因為góan kap 1 ê真趣味真熱情êchò-hóe, tī leh 1 êjōaê所在感覺溫暖, chit-ê人就是互助兄.

 

互助兄10外歲á就來到台北做sai-á, hit當時ta̍k-ê生活lóng無好過. 互助兄高中出業了後, tāi台北西門町萬國戲院邊--á ê理髮廳做三七á, 經過2個外月, 互助兄kap hit-chūn ê少年起衝突, koh tńg去下港, m̄-koh下港確實pháiⁿ過日, 互助兄18êkoh來到台北, tī 1 ê朋友ê理髮廳做khang-khòe, 真長1段時間了後, 互助兄來到淡水, ka-tī開理髮廳, --á換牽手經營, ka-tī去送海產.

 

互助兄chit-ê人真開朗, kā góan講海產, kohtio̍h ihànkha所在ê生活, i kohtio̍h ka-tīhàn ê, tī大林偷走去看脫奶舞ê tāi-chì. Chit-kóa tāi-chìkah hō͘ kui厝間ê人笑hai-hai, bōe出來講, 其實互助兄本chiâⁿ是講話細聲, māsiáⁿ敢發表ka-tī想法ê, 對政治1-sut-ám̄-bat, m̄-koh自參加「青年電台」了後, 接觸tio̍hkāngê觀點, mā kapchōechih, chiah ta̍uh-ta̍uh-á kā ka-tī êphah--, chit-má互助兄已經是isit hit-ê所在ê意見領袖, mā真有ka-tī ê想法, siōng kài明顯--ê, 就是ta̍k-kái選舉, 互助兄lóng會專工tńg去嘉義舊厝tǹg廢票, 別人選舉是有錢thang thio, m̄-koh互助兄選舉顛倒ài ka-tī開錢坐飛lêng機走tńg--tǹg廢票.

 

做電台ê, 互助兄參加街頭遊行lóng--ê, i mā tī電台節目--nihbōe-chió批判ê言論, kan-taⁿtio̍h 1 ê理想teh, māàn chit-chūn chiah開始學台文. Iê khangpang就用台文羅馬字寫「Tek Ko Chhu.

 

tio̍h 1 ê kap別人無kāngê理想, 互助兄bat hō͘保七總隊chhōe麻煩--, á ê khangpang mā bat hō͘lòngkúi-lō-kái, chōechūn, i ê朋友bōe-tàng理解i ê想法, m̄-koh互助兄lóngiáⁿ ka-tī behsiáⁿ, bōe hō͘人影響, 不時mā kap人辯論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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Án-ne kám有公平?」永--á hiông-hiông大大聲hoah---.

 

龍山寺廟埕, --á kap 1-tīnteh, chiah-ê人平常時都tiāⁿ tī chia開講phò-tāu, chē是有路無厝ê羅漢kha-á, in是青旗á ê死忠票.Lán 1991就獨立--a, , tehsiáⁿ siáu? 96?kohlán ài tǹg hō͘--in台灣chiah會獨立? lóng據在in teh--ê?」永--á有嘴講kahnōa, kiōng-kiōng behphùi.

 

--á teh駛計程á, kap 2~3冬前比---, 平平走10點鐘, thàn--ê soah減千外kho͘,「政黨輪替」了後, 「在野黨」一直用「經濟變báiteh攻擊hōaⁿ政權ê台灣黨, bóng對台灣黨愈來愈chhè, m̄-koh ián-ne就肯定hiah-ê「在野黨」.

 

「自有投票權開始, góa lóng bē-giàn tǹg hō͘顧面桶--ê!」細hàn不時都聽teh chhoh顧面桶--ê, 做兵hit 3, koh hō͘ hiah-ê老芋á蹧躂, 「顧面桶--ê kā lán台灣人sńg-tn̄g gah án-ne, kā péng nah算是人!

 

hàn ùi Āu-lâng(後龍)搬來台北杭州南路, kui-phiànálóng下港來台北討生活ê台灣人, 環境bái gah bē--, 無浴間á mā無便所, gín-álóng tī厝外路邊洗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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Ùi Tāi-ngé(大雅)交流道落--, góan就真注神teh看路標, 1 ē oat m̄-tio̍h, 知會hut tùi toh. Ǹg Sîn-kóng(神岡) ê, 愈行愈庄kha, 到新庄á, koh行無kúi步路, 大路邊有1間大公司, 就是chia--a. Góan專工駛車來到chia, behchhōe A-bêng兄開講, i tī chit-êkha所在, teh翻修chit間公司ê廠房.

 

óa tàu--a, góan tīáchhōe 1間店á, ná. A-bêngteh做監工, in公司kâng ba̍uh工程, i tòe工地sì-kè, chit-pái廠房翻修煞, m̄tio̍h koh換去到toh, 工程若làng, i chiahtàng tńg台北厝--nihbó͘-kiáⁿ.

 

A-bêng兄是「路見不平, 氣死êng人」hitStyle--ê, i真熱情真古意, 做人koh真直, 認為tio̍h--ê tio̍h-ài堅持. 就算是初pái kap A-bêng兄見面, mā真緊就會感受tio̍h i chit種特質.

 

Éngtī Kan-tāu(關渡)地下電台, itòe Loonng o̍h台文, m̄-koh hit-chūn i iáu無認為講台語hiah-nī必要, --á ka-tī意識tio̍h「做台灣人當然tio̍h講台語」, siáⁿ道理說服, án-ne開始, 就要求ka-tī盡量用台語表達, i認為無siáⁿ-mih想法是台語無法tō͘表達, 極加是用khah chē句話hō͘清楚niâ. In kiáⁿ chit-má 5~6, i要求gín-á tio̍h講台語, 若無, 就當做聽無, i, bē-tàng hām che都無才tiāu堅持.

 

I tī北港大hàn, pē媽祖廟頭前ê大路邊排擔á, hàn ê, tiāⁿ tio̍h kā pētàu chhia mi̍h-kiāⁿ--, thàu風落雨mā kāng, 是真thiámê khang-kh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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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借問播田ê田庄a--á, teh講繁華都市台北tùi toh, gún就是無依óa可憐ê女兒, 自細hàn就來離開父母ê身邊, 雖然無人替gún安排將來tāi-chì, gúnbeh來去都市做tio̍h女工渡日子, ia̍h thang來安慰自己心內ê稀微......

 

Chit條歌是teh寫台灣60年代庄khasit農村pháiⁿ thàn, 包袱á款款--leh去台北都市phahê hō-jiah. Góan chit(tē) m̄-bat食過苦ê少年人, kiám-chhái khah oh體會hit款離鄉出外討thàn êchiâⁿ, bóng有人keng-théchit-má ê大學生出業就失業, --是若厝--nih有夠力, gín-á出路早就安排好勢; 其他--ê tio̍h-ài怨嘆生m̄-tio̍h時代, tī 21世紀ê台灣, koh tio̍h像〈孤女ê願望〉寫--ê, tī繁華ê台北城sì-kè pōng, chiahthang thàn.

 

A-hūi20 thóngê高雄gín-á, tī高雄實踐大學讀服裝設計. Óa出業ê, 學校老師台北辦座談會, A成衣廠kap B服裝代理商lóng趁機會招新手, A-hūi頭殼gâu tńg-se̍h ê表現hō͘ A公司chiâⁿ欣賞, 當場就錄取, 出業了後, A-hūi sûi就去A公司食頭路, 1月日28000 kho͘, 員工福利lóng照步來, A-hūi tehkoh, hō͘頭家不止á肯定.

 

bóng beh繼續tòa tī A公司無問題, --是對iáu kohphut-phut beh ǹg前衝ê A-hūi來講, B公司chiah ibeh發展ê所在, mā khah有挑戰.

 

Tī A公司做1月日了後, A-hūitio̍h B公司ê錄取通知, itiû-tûkā A ê頭路辭掉, B公司做. Chhímá A-hūi1 ê經理ê助理, 試用期3月日, chit-ê經理bòai chhōa新手, A-hūi m̄tehsiáⁿ-mih狗屎運, 公司hiah-nī chē經理--leh, i偏偏á hông分配tio̍h chit-ê m̄chhōa新人--ê. 做無jōa, 經理就開始tiau, thèng候試用期到, 經理迫 i寫離職書主動離職. A-hūi chiâⁿ m̄甘願, beh kā, m̄-koh對普通人來講, tī台灣若chiūⁿ法院˜teh講理, 是看siáng bakuh khah, --á choaⁿ-áso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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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ê平凡êsit, tī營隊第4工參觀Taⁿ米坑(桃米社區) ê, kā góan做解說ê服務. 生活化ê用語, 樸實ê外表, chhōe真久ê民間社會力, lèng-lèng tī góa面頭前, chit-chūn góa chiah, beh解決政治問題iah是台灣beh起國, 關鍵是政治力對決, 是社會力, 是人民自主組織ê力量.

 

Behchìn, 講實--ê, 期待無jōa, lín mā lóng, 中華民國ê『社區總體營造』lóng真死板(kāng款規格ê khanpang......), lóng是頂kôan決定, ē-kha執行.

 

Thàu, chān in重建ê新故鄉文教基金會, 用『幻燈片』kā góan說明. chiâⁿgông-gôngtùn-tùn, soah愈聽愈有精神, 心內chhek 1 ē! In nah ē hiah有意識, 特別強調社區重建tio̍h靠社區ê, in kan-taⁿ是輔導, 主體是社區!

 

E-po͘安排解說員chhōa góan sì-kè行行看看--leh. Chìn前參觀鶯歌hui-á博物館, 解說員慣勢公開場合講台灣話, 北京話koh oan-ns bē hàu-ko͘--, che當然bē-tàng完全怪--in, siáng m̄是受chit款變態教育大hàn--ê? 因為án-ne, e-po͘ ê解說員bē kài期待, koh再講, Taⁿ米坑921重建做kah chiah出名, 觀光客1 ē chē, tō算初初用台語講, 到尾--á百面ē hō͘人客牽--.

 

日頭赤iāⁿ-iāⁿ, 無眠床thang the, hioh-tàu hioh kahkài爽快, iáu gōnggōng, tōtio̍hteh hoah:「解說員到--a, ta̍k-ê khah--leh.」 「Nah ē hiah? Nah hiah準時? 草地人khah êng ê......」心內se̍h-se̍h, chiu sa-bui sa-bui ǹg ē-kha--, tio̍h 1 ê『很沒殺傷力』ê--á, tō chioktàu-tīn hit, hām設想--êkâng,Kámche是充滿意外ê 1 kang?Góa心內án-ne t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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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auchē戰後出世ê gín-á kāng, tī hit-ê高壓統治, 一切tio̍h-ài重頭來ê時代, 農村無才tiāu khîⁿ, 福仁兄5冬制ê嘉義高工chhím出業, tō離開故鄉鹿草, 大都市tòa工場.

 

Hit-chūn電話iáu m̄是真普遍, chiok緊急ê狀況, 萬項tāi-chì lóng靠寫phoe teh聯絡. 透過親chiâⁿ朋友紹介, i tòakúi-nā: bat去高雄, 去台中做鞋á......siōng--átio̍h高工同學建志ê phoe, choaⁿ-á台北深坑á tòa染整廠. I真注意1 êchiâⁿ tī公司走業務--ê, hit-ê業務á利用出張ê機會運銷線路摸清楚, --á ka-tī出來做頭家. Hit-chūn i tō了解, beh thàn, chit-lō「武」--ê khah oh粒積, tī i少年ê心內, phahbeh ǹg chit-êphah.

 

--á實在個性比較khah古意, --nih koh反對, chiâ退伍了後, beh àn ka-tī ê計畫進行, soah無法tō͘繼續.

 

1978年來南亞, 1981ê, 本底有機會升起lih做助理工程師, soah因為無去廠長hia「行踏」, choaⁿ-á損失chit-ê機會, m̄-koh i無後悔, kan-taⁿ心內真看, 想講nah tio̍h án-ne, chitùi Chinaê àu(the̍h錢來講), kám tio̍h? Kám有公平?

 

參加工會運作chìn, i tō真主動teh kā工會反應廠--nih無合理ê tāi-chì, choaⁿ-á hō͘人點油做記號. 1994ê, 工會giú i出來選工會監事. I tō án-ne1, 平順平順, siáⁿtāi-chì, , tī 1994年尾, 1 ê cha-bó͘同事ê tāi-chì soah hō͘ ibak愈深, liâ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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Àn 7--月到 taⁿ, TGB去過chiok chē所在訪問, ùi siōng起頭ê埔里Pazeh部落, 金聲叔--á ê虎尾寮行踏hām高雄紅毛港, 10--月台南東山Kaboasoa ê部落體驗, góan刺刻真大, 台北文化學術kho͘-á認為chiâⁿ要緊--ê, tī民間社會tiāⁿ-tiāⁿ m̄是問題. 大學校園--nih hoah ê學生自治, tī chia tō是生活本身──ka-tī決定社區ê走向; 哲學系ê倫理學, 認識論kap宗教哲學, tī chia是「ia̍h tio̍hia̍h tio̍h人」ê天公伯--á哲學; 運動kho͘-á『虛擬』ê宣傳戰hām包裝戰, tī in ê生活--nih tō是鬥爭kap戰場; 左派teh hoah ê『知識青年要下鄉, 結合基層力量』, tī chiaē-hiáu利用專家學者ê無力者.

 

讀大學學kui堆理論, soah m̄iáⁿ理論ài實踐chiah有意義. 參與TGB了後, chiahiáⁿ beh bú運動, --nih一直teh chhōe ê實踐場所tī toh. 7--hām---生講kah chiâⁿ soah-phah, góa決定做兵chìnkoh1 chōa, in án-chóaⁿ teh pháng, in ê指導hām教示.

 

Taⁿ-á見過1 pái, 1通電話官--ê tō來埔里車頭接--góa, chit 2 kang ê行程真簡單, itoh góa tōtoh, isiáⁿ góa tōsiáⁿ! Behá, i chhōa góa埔里4-kho͘-liàn-tńg lau-lau--leh, chiah oat tńg去紅瓦厝.

 

食飯飽, tòe i去參加社區大會, 開會了koh去隔壁庄澀水(陶藝村). Góathiòng, 總算有機會看tio̍h民間社會án-chóaⁿ做決策, khang-khòe án-chóaⁿpheⁿ, 結果kiau góan大學時代參加系學會, 開會拖kah lò-lò, kúi-nā點鐘koh無法tō͘有決議完全無kâng, in半點鐘內通過beh án-chóaⁿ khai 600!

 

去澀水ê--nih, góa真好玄問官--ê: in nah ē hiah有效率?「無--lah, 若有無kāng意見事先tō chhiâu--a, koh等到會議ê, thài有法tō͘? 開會簽字是1 ê儀式niâ--lah!Góan chiah-ê大學生kiohka-tī jōa gâu, lóng gâu tī理論, gâu tī講話, tāi-chì ê mê-kak soah無半phi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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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新曆5月初5 hit, 社團ê人招招--leh beh去豐濱新社chhōe Kavalan ê Kai Bān-lâi先生.

 

E-tàu 1, góan 6 êùi花蓮市出發, beh óa 3chiah到新社, 1 pái來到chit-ê所在, tú--tio̍h ê感覺kap花蓮一般óa海口ê部落無siáⁿ-mihkâng, 1khanpang頂頭寫『葛瑪蘭薪傳』ê kám-á, 應當是chit.

 

顧店--êKai Bān-lâi ê cha-bó͘-kiáⁿ, i inpē kui chái起等無góan, tàu tō坐車去花蓮市參加『蘭陽週』ê活動--a, kap Kai Bān-lâiê Ggah têng-tâⁿ--, ta̍k-ê lóng感覺不止á失禮; 1 chōahiah hn̄g--a, bē-sái án-ne tō tńg--, góan tō留落來kap in cha-bó͘-kiáⁿ開講, 順續交關, --á, i chhōa góanchhōe 1 ê a-má.

 

kám-á店無jōa hn̄g ê所在a-má ê, i 1 êtī--leh, tehkin蕉絲, góan hiông-hiông oat tùi i chia, khah chheⁿ-kông. A-má tòa ê所在是hit間厝êá, 細細間á, bē kài大間, m̄-koh àiê mi̍h-kiāⁿ lóng chiau-chn̂g, 房間, kha, 便所, á, á, 電話, kohka-tī pha̍k ê高麗菜koaⁿ, 簡單ê傢俱, chheng-khì êkha, ē出來a-má ê生活kài簡單, chheng-khì-siùⁿ.

 

A-má koh teh giau-gî góan chit-tīnêchūn, góan tō先解說講góan是師院ê學生, 本底beh chhōe Kai Bān-lâi, m̄-koh約無好勢, i chit-mátī--leh, lō͘--nihtio̍h a-máêá, Kai Bān-lâi ê cha-bó͘-kiáⁿ chiah chhōa góanchhōe a-má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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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iking Yuma, chit-ê台北運動kho͘-á ná像消失chiâⁿ--a.

 

I是台灣原住民部落聯盟ê頭人, 社運kho͘-á活跳ê同志, tī建國黨宣佈成立hit-kang, kap kúi-ê實際走chông組黨事工ê朋友chò-hóe退出, koh1~2, tō聽講 i beh離開台北tńg去部落, 了後, kan-taⁿ聽講 i tī新竹五峰ê清泉部落chhōe-tio̍h 1 tè, 決心beh tī hia釘根.

 

一直想beh去看--i, m̄-koh--是無chhiàng-suh. 舊年, 以早青年電台ê同工beh寄付hō͘ Lyiking chi̍t-kóakap, 拜託góa想辦法交到 i--nih, góa chiah親身走chit-chōa.

 

清泉新竹chiâⁿ出名, hioh-khùn日真chēē走去hia chhit-thô peh, m̄-kohjōa chē人知iáⁿ, 清泉落溪khàm koh pehhit粒山 ê Mintuio, 有人tiām-tiām-á tī chia teh實踐信念.

 

Ùi新竹出發, 2點鐘久chiah到清泉, Lyiking in ang Walistho͘-lá-kuh出來清泉路邊kā góan chhōa, oat入去細條路, koh1 chat山路chi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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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仔出殯那天, 阿忠在式場的父親相片前面, 哭得差點站不住.

 

時間到了, 煌仔要上山頭了, 阿忠的阿嬤舉起拐杖對著棺木敲3, 阿忠忍不住, 哭得趴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旁邊的親戚邊扶著他, 邊叫他要振作, 不要讓阿嬤更難過.

 

煌仔是長子, 家裡人口多, 上有1個阿姊, 還有3個小弟和3個小妹. 他從國小出業, 就跟著阿忠的阿公顧那間西服店, 賺錢養家, 栽培小弟讀書期待日後有前途.

 

煌仔娶妻生子後, 仍和整家人住在那間2層樓, 窄窄的樓仔厝, 他們一家5口──夫妻倆和2個兒子及1個女兒, 一起擠在1間不到10坪大的房間; 又得和父親輪流在店裡睡木板守夜; 店裡賺的只留1點零錢買菸, 剩餘都交給家裡, 孩子的開銷再向母親拿.

 

然而時勢變得很快, 煌仔即將要50歲時, 雖然累積了一輩子的功夫, 可是手工再好, 也拚不過現代化機器生產的規模, 店裡生意愈來愈差, 連繳店面租金都很吃力了, 只好把店收起來, 兄弟也分家, 各人出去拚自己的家庭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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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公館逛書店, 碰到過去法商青年社的Kifung, 很久沒見面了, 我們就在書店門口聊了起來. Kifung在唸研究所, 也在工會幫忙, 在工運的圈子裡, 他很無奈也很悲觀, 但仍要繼續撐下去.

 

講到運動的困境, 愈講心情愈差, 無意間卻發現一個熟面孔, 是拍記錄片的A-kai, 氣氛立即熱絡起來, A-kai現在難得來台北, 這麼巧合遇上了, 在唐山書店工作的Toathaulian也剛下班, 我們就一起去咖啡店繼續談, 一坐就2個鐘頭, 聊到忘了肚子餓.

 

話頭一開, 從拍記錄片的事, 講到當前的政治和運動, A-kai兄的熱情與批判性, 猶原和之前在台南聚會時一樣, 給我極深的印像, 那些話至今仍留在腦中.

 

談及台派政客, A-kai兄就一肚子火. 政客踏在群眾肩膀爬上去, 不但沒有拚命消滅特權者, 反而反過來吸群眾的血汗, 他們的言行都在計算個人的選票與利益, 嘴裡喊著「民主」, 實際上卻變做在「統治人民」, 而我們不過是換了1批人統治而已, 我們得到了什麼? 改變了什麼? 沒有, 被賣掉還在替人數銀票.

 

我們不滿能怎樣? 「運動」的意義就在這裡. 要與社會對話, 要改變體制, 我們個人不可能, 須組織成團體, 力量聚在一起才有機會. 可是, 運動團體是什麼人在出頭? 「草根民主」怎麼不見了? 怎會是那些原本就有發言權的專家學者與政客霸佔著? 他們有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嗎? 運動若靠政府補助存活, 是在反什麼碗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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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工作空檔跑去埔里找賴貫一牧師認識賴牧師是在2002那一年的TGB生活營借用牧師服務的謝緯紀念營地舉辦原本今年4退伍前的一次休假就曾打算要去但賴牧師用很婉轉的方式拒絕:「現在也許不是對話的時機.

 

怎麼說不是妥當的對話時機那時候扁宋會剛結束會後發表10點聲明聲明的第9條和第10與牧師長期努力的目標「多族群共榮keng才會活」有「異曲同工之妙」.

 

表面上看來,「多族群共榮keng才會活」和施明德為了選舉喊的「大和解」似乎很接近因此激烈的獨派一直對賴牧師這個主張很不諒解認為他是在討好在台中國人立場有所轉變賴牧師一定以為我們TGB也是那款「舉香跟拜看不懂他的用意」的台派少年故意借扁宋會要質疑他才會說過一陣子看情勢如何變化再來對話.

 

2000年左右才從前輩口中知道牧師過去的事. 1991年一群基層兄弟於台中組「台灣建國運動組織」(台建), 賴牧師也參與在其中當時台獨聯盟要遷回來台灣台建為獨盟遷台做籌備工作卻被國民黨體制下的司法單位以「內亂罪」準備辦人.

 

台建決志「行使抵抗權」準備瓦斯桶和汽油桶在組織的辦公室裡若警察硬闖進來抓人他們就引火自焚這些基層兄弟交代家屬事後若開記者會在公開場合絕對不能落淚也不必多說什麼一句「番薯不驚落塗爛只求枝葉代代湠」就夠了講出了台建兄弟反抗外來政權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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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Uichi和我連絡, 說要去埔里找賴牧師開講, 我剛好還沒工作, 就答應一起前往.

 

到達賴牧師的營地大概還不到3點吧, 停好車, 往賴牧師辦公室走, 在辦公室外我嚇一大跳, 有幾隻狗雖然有鍊子綁起來, 但鍊子的另一頭卻是活動繩結, 不像一般人綁狗的方法, 營地裡面的狗活動範圍很大, 忽然衝過來的氣勢也很嚇人, 當時雖嚇一大跳, 但並沒多想什麼.

 

見面後寒暄沒幾句, 賴牧師就主動談起他的原住民研究的心得及困境, 身體上的病痛及經費短缺的困境, 都一直困擾著他, 甚至他岳母出車禍死亡的賠償金, 大半都被他挪用到搞原住民活動上了, 親友當然很不諒解, 太太也受到極大壓力而必須去散心透氣, 女兒也跟他抱怨20年來從沒一起出遊, 但是賴牧師卻只擔心想做的事時間不夠, 一直提怕時間不夠, 重複很多次.

 

後來Uichi和賴牧師談起他看《達文西密碼》這本書, 我沒看過, 就在旁靜聽. 這時, 賴牧師才主動談他為什麼怕不夠時間做原住民研究的事, 原來賴牧師多年來的一些論述得罪了長老教會的當權者, 要把他掃地出門.

 

要趕他當然要找理由, 1個理由是說他帳目不清, 因為在營地做原住民研究, 就質疑他把別人原本要奉獻營地給耶穌的錢拿給原住民, 2個理由是關於教義典故解釋的問題, 賴牧師認為耶穌是人不是神, 且也不是上帝唯一的兒子等等的觀點, 而且還到處引經據典講給別人知道. 因為這兩個公開的理由要掃賴牧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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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3月,母親離開了工作近15年的職場。猶記得15年前,失業3年的母親好不容易找到在醫院餐廳的工作,負責該部門的工作團隊有5人,打理醫院裡所有醫護人員及病人三餐;由於工作職場的特殊,工作採輪班制,分為日班及小夜班,且不管是晴雨天、假日,或者是除夕夜、大年初一,都可能輪到值班。

 

印象中,這十多年來,每年的除夕夜,媽媽大部分是在醫院裡,總是打理好醫院裡值班醫護人員及住院病人的晚餐後,才匆匆忙忙趕回家跟我們吃團圓飯。

 

今年的過年,卻特別不一樣,我們很高興媽媽可以在家,全家團圓吃年夜飯,而不用在醫院值班,但是,媽媽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重。從3月被資遣,雖經報章雜誌及親朋好友的介紹,至今仍然找不到工作,56歲的年紀,面臨失業,已被強制退休,未來,靠兒子嗎?她不知道,下半輩子該如何生活,一向堅強的母親,臉上也難掩恐懼與焦慮。

 

醫院剛開始是以業務不佳導致虧損連連為由,先是積欠員工薪資,也數度召開員工會議,承諾將由銀行貸款,發放積欠的薪資。但是,據說,醫院由於經營者的不當投資,已將醫院的財務掏空,並數度爆發財務危機,在一再的拖延戰術中,仍然無法發放薪資,前後積欠時間長達半年。

 

許多員工,在生計無法維持下,已另謀他就,但是對於已工作長達15~20年之久,多是邁入中老年的廚房工作人員;尤其是婦女,早就排除在就業市場外,只好一天拖過一天,等待奇蹟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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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工天氣不錯, 跑去石門找許仔. 許仔家大門口, 門聯大大字寫著:「台灣無出鰲人,封蟑螂做大王」, 兩扇門板也貼著「官商勾結」與「民生困苦」, 紅紙黑字, 顯目得讓人無法不注意.

 

許仔年輕時夠努力, 現在比較不必為了生活奔波, 若沒有特別的事, 下午來到老梅林野深處他們老家這裡, 都能夠找到他, 他在這裡種菜, 清閒過日子.

 

聽說我要去, 許仔還特地找了他的朋友楊仔過來, 我們一起在他家門前的大埕開講.

 

許仔去過歐洲好幾趟, 連在東歐那些台灣人普遍認為較落伍的國家, 公共建設, 交通運輸與觀光資訊都非常考慮到使用者的方便; 住的旅館房間也和台灣不同, 有廚房客廳, 讓人既舒適又方便; 在那些國家旅行, 他也感受到人與人的信任與尊重. 聽得我是既羨慕又怨嘆.

 

話題一開, 對民進黨掌權後的混亂, 許仔滿肚子不滿, 對運動團體目前的樣子, 同樣充滿怨氣, 過去他曾熱情支持, 現在卻怨嘆自己以前太笨才會被騙被利用, 他不敢期待台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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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出太陽暖暖的下午, 和朋友一起跑走去新竹香山的浸水庄找阿佳兄, 聽他談參與運動的過程和思考.

 

阿佳兄在大庄出生, 住過三姓橋, 而後搬到虎仔山的浸水庄.

 

讀二專時, 學校社團在五峰辦活動, 阿佳兄因而結識了泰雅的朋友, 了解台灣原住民的處境, 路見不平的個性, 促使他自此開始關心並投入,「還我土地」「破除吳鳳神話」「東埔挖墳事件」他都曾參與, 也曾與泰雅的朋友促膝深談, 決定了運動的方向及策略. 他仍記得當年時去到南投東埔時, 財團執意在布農的祖墳上建觀光飯店, 挖出來的屍骨隨便棄置路旁, 當時滿心的憤慨.

 

退伍後他做過好幾個工作, 於霧峰任代課老師時, 認真地與人組織教權會, 後來他建議應朝工會的方向發展, 卻不被接受, 帶頭者統派思想又強烈, 因此漸漸疏遠. 對現在全教會喊著要組工會, 他並不反對, 但是他認為一句話就破了:「願意放棄公保換用勞保嗎?

 

而後阿佳兄去到華夏玻璃, 是新竹土財主開設的工廠, 待了4, 一直為了爭取改善勞動條件及福利, 不斷和資方交手, 不久後召集不滿資方的勞動者組工會, 卻遭資方資遣, 他努力地找勞動法令, 自己學寫訴狀和證據狀, 抗爭很久, 資方放了許多條件給他, 他都不願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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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朋友, 她做了四年的代課老師, 去年看破不願再考, 現在於一間私人公司工作. 上個月去找她, 聽她談工作後的酸甜苦辣.

 

剛去公司時, 她的月薪才2萬出頭, 時常需要加班. 不久後公司做業務調查, 她跟著老闆到總公司去, 每天通車時間需2小時之久. 去到那裡, 由於人手不足, 變成每天加班, 一天做超過12個小時算很正常, 上個月她好不容易才拚到月薪加加班費總共4萬元.

 

她說以前當老師時, 工作輕鬆又不必加班, 就有4萬元可領, 出社會後要做得半死才有3~4. 今年她開始得繳稅, 更讓她發覺社會的不公平, 軍教不用納稅, 大財團也有辦法逃漏稅, 為什麼是過苦日子的人來養好過的人?

 

我問她明年還要考嗎? 她說不要, 每年準備考試的壓力太大, 老師的生活圈又那麼狹隘, 出社會工作雖然辛苦, 卻比較實在, 又能接觸五花十色的人, 視野也較為開闊.

 

有的人做了10年的流浪教師, 仍然拚命想考上, 我這個朋友反而逆向而行. 她說踏出社會, 才知道錢不好賺, 也才知道那些老師是哀假的. 若沒有那些特權利益, 還會有那麼多人拚命想擠進去嗎? 出社會看看一般勞動者的生活, 就知道什麼是對, 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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