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原民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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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是血,山林是家。然而歷經日本與中華民國的統治,Truku(太魯閣族)逐漸喪失他們的土地,離開他們的家。1973年起,亞泥與政府合手塗銷了Truku的土地耕作權,拋棄了Truku的土地所有權,40年間亞泥礦權一再展延,今年(2017) 3月民進黨政府火速通過亞泥礦權第三度展延,Truku回家的路難道還要再等20年嗎?

 

兩度中風的花蓮反亞泥還我土地自救會會長田春綢田姐,以及一路陪伴Truku奮戰的環保聯盟花蓮分會會長鍾寶珠,出現在6/24晚上的《我們為土地而戰》紀錄片放映座談上,同時也參加了6/25的「看見亞泥‧搶救太魯閣大遊行」。持久的還我土地運動,耗費族人精力,但饒勇善戰的Truku仍與亞泥及政府纏鬥至今!若亞泥無法第三次展延,2017/11/22亞泥礦權到期將是Truku奪回土地的曙光。

 

回顧亞泥案歷程,就是血淋淋的統治支配與土地掠奪!

 

1998年前省原民會竟然向47位地主提出民事訴訟,所幸2000年花蓮地方法院判決原告敗訴,等於確認了原住民的耕作權。2001/3/12Truku族人返回土地耕種,僅管遭受亞泥層層阻饒,但是Truku族人還是衝進去種下了芋頭和樹苗。然而秀林鄉公所與花蓮縣政府卻互踢皮球,不願受理Truku原住民保留地的所有權移轉登記,Truku向原民會提起訴願,2012年訴願勝訴,並確立了花蓮縣政府是原處分機關,訴願人有權移轉登記為所有權人。2014年底,兩位第一代地主終於拿回了土地所有權狀!可是現實上,亞泥當然持續依舊佔地使用。

 

《礦業法》賦予業主在提出礦權申請階段,無須告知私有地主,地主得到第二階段的用地核定才會知道自己的土地要被開採,即便地主不同意土地供業者使用,業者仍然可以依法提撥補償金給政府、法院備查,然後直接開礦。同時《礦業法》也讓業主可以不斷展延。這完全是中華民國政府侵吞台灣的縮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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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亂閣樓都是「臨時性」的整理,以為只是來幫忙兩三個禮拜,卻到現在三四個月,越來越有自己的味道這樓上的小空間,從什麼都沒有到溫暖的小窩,從克難的睡袋地舖到奢侈的音響筆電。不過東北季風這小子每天晚上都會用我聽不懂的話:呼~~~~來跟我聊天,常常讓我日夜顛倒。也罷,晚上工作反而效率更高,卻苦了白天疲倦的我:白天不懂夜的黑啊~,難怪脾氣不好吵架一直!

 

說好的到年底,終於時間也逼近了,我也不是鐵金剛,總是有想家或看山的念頭。來蘭嶼玩真的是不錯的選擇,但如果是工作或長居,對於我們這些從小被山環繞的民族來說真的需要好大的考驗。今天開始慢慢準備打包了,也順便調整心情,目光焦點重回眾山之國的花蓮,這峰迴路轉海潮洶湧的變化真如高山海洋給我的感動,感謝蘭嶼給我這麼一段精彩的人生歷程……

 

所有的東西都是朋友、同學捐助的,除了一直陪我到世界盡頭的戰友筆電和心靈之橋音響之外,其他是感情債、曖昧款、贖罪錢、意外財、朋友愛、同學送……各式各樣捐助物資,連內衣內褲也是(當然是新的不是二手)……,感謝你們啦,希望一直保持對我的愛啊你們!

 

最近有空就想環島,尤其是燈塔那裡,應該是離開前來個臨別一眼吧!一直往那個方向走,原來有那麼多緣分在那裡,那山那海那風……譜出了很美的畫面,真想留下來拍紀錄片,主角是那緣分……,一直向北走到底就是太魯閣了耶,但我要為我的南太洋之旅作準備了,繼續流浪好幾年吧我!

 

每個部落都有他的獨特性與讚美力,來蘭嶼前前後後20有餘年,來回趟數是100以上起跳,是緣分更是祝福,但也沒有像這次待那麼久,直接深入部落從事活動,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蘭嶼人(當然我最愛的還是太魯閣啦)!得天獨厚的蘭嶼備受關注,不僅是島嶼的美、文化的以及族群的善,當然還有那萬惡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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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十年來,有記憶或有能力查閱資料以來,每每天災地禍就是少不了原住民的份,對於水淹部落、土埋家屋這天地不仁的景象,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在你我身邊,為什麼?我還特地去問老人家,在他們二、三十歲時,每年會擔心颱風大雨而引來的土石流嗎?答案是沒有的,反而是他們老了的現在,才第一次碰到人生以來會擔心有一天「家」會不見!

 

常在思考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蘇拉重創太魯閣族臨海的三和部落和仁、和中、和平,波及崇德、秀林、佳民等部落,1/4的太魯閣部落受創。認真地檢視過去到現在的歷史地貌開發或其他天氣資訊,還是有一些蛛絲馬跡可尋,「開發」,真的是「開發」啊!

 

和平水泥專業區進駐和平以前,曾聽老人家說過三和部落會有土石流嗎?頂多是開玩笑地說他們應該比較要擔心海嘯吧!離海那麼近,從來就不會把土石流跟和仁、和中、和平掛上等號,為何水泥專業區開張短短一、二十年,就發生如此重大的災害?各位想想啊,這1+12的問題不用我再多敘述。

 

這些受災的部落都有一個同樣的現象:鄰近開發區、採礦區、觀光區、軍事區及保育區等等,多諷刺啊,這些部落鄰近太魯閣國家公園,國家公園不就是在保育山林、維護自然嗎?照理說,這裡應該是最不容易發生土石流的地區啊,怎麼偏偏本末倒置呢?

 

六、七、八年級的同胞,或許我們來不及阻擋上一代政治交換或妥協政策下的土地開發,但我們還要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嗎?讓安享天年的老人還要擔心家毀甚至人亡的處境嗎?更讓人鼻酸的是,被迫遷村移住的族群悲劇啊……;而下一代的後輩我們,是否也要給他們承擔這逢雨必淹、土石流家的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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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初1, 台灣原住民日. Chit禮拜tńg去桃園,tio̍h縣政府大力teh宣傳『原住民聯合豐年祭』, 其實是tī經國路邊--á ê公園tah thiàn-to͘h,kúi ê chhēng原住民衫ê人不時tòe音樂跳舞, bē-su是『園遊會』iah夜市á--leh,m̄是有入口ê紅布條, 根本m̄知影是『豐年祭』, m̄-koh桃園縣已經án-nekúi-nā--a, 增差是地點無kâng niâ.


Tī彰化縣講tio̍h原住民ē hō͘人想tio̍h Babuza平埔族, 已經完全漢化kan-ta chhun番字地名留---ê kúi ê庄頭.--m̄知是因為921地動iahtoh 1 pái風災,bē-chió原住民ùi南台灣hām南投被迫hôngsóa去芳苑鄉ê『國民住宅』tòa, 議員名額mā因為án-ne ke 1 ê原住民代表. 翁金珠做縣長ê時民進黨ê Kacaw Satu參與議員補選(原本ê原住民議員因為買票hông判定當選無效), 所有民進黨黨公職lóng tio̍h認養區域替Kacaw Satu拜訪選民giú, chiah知影和美3 ê鄉鎮mā有原住民, m̄-koh無夠10 ê (soah已經當選過2ê原住民議員), mā lóng四散tī各地.


Chit kúi冬彰化縣政府mā有辦『原住民聯合豐年祭』, 感覺真奇怪, mā kap桃園縣ê『園遊會』kāng,kúi ê tà-á teh賣山豬肉, kúi êchhēng原住民êtī teh se̍h, koh tòe音樂跳舞, 開場ê時跳chē, kap其他ê『園遊會』活動無siá-mihkâng. Che到底算siá『豐年祭』?kohsiáng ê『豐年祭』?『豐年祭』做執政者khai-chî大拜拜ê名義, chhìn-chháichit ê名義辦chi̍t-ē活動, 刺激chi̍t-ē地方經濟, koh ē-tàng當做是關心弱勢族群ê政績, 內容是siá已經無重要--a.

 

舊年kap Gio̍k-hōng去台東ê Bunun文教基金會, 舞蹈表演看soah了後Gio̍k-hōng batgóa ê感覺? M̄neh,tām-po̍h-á失望, hit款舞蹈表演, 感覺除去chhēng-chhah, 音樂hō͘人知影che是原住民ê舞蹈, soahbē tio̍h跳舞, 音樂後piah ê文化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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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早cheng-sîn, á門開--, 烏陰天烏陰天, 1陣風chhoe--, koh siàm雨毛á, náhō͘透早ê pháiⁿòe--, Yawas心情soahgah悶悶.

 

Bē-tàng koh chhiân時間--a, Yawas o͘-tó͘-bái--leh就趕緊出門.

 

趕到部落廣場, 本底講7點半集合, chūnbeh 8--a, m̄-koh來到位--ê iáu10--leh, ta̍k-ê ê情緒koh ká-ná kap--nih êkāng, 烏陰烏陰, siáⁿ精神.

 

Yawas行過kap in aisahchuh, inchiah知影, 這幾工, Asiabûn塗工場」êsì-kè放話:Góan會出動400個員工kap 200個警察等--lín, 好膽chò lín!

 

Hōan-sèhō͘ chiah-êháⁿ--, ta̍k-ê chiah m̄敢來......Yawas心肝底teh i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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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ngaw Ka Payi Mu

Snaw O Asi K Mkla Maduk

Kuyuh O Asi Ka Mkla Tminum

Kika Tduwa Mtaril Hakaw Utux

Empseupu Utux Rudan Ta

 

Hō-ló話翻譯

Góa ê祖先án-ne kā góa hoan

Truku ê cha-po͘人一定ài學會hiáu án-chóaⁿ phah

Truku ê cha-bó͘人一定ài學會hiáu án-chóaⁿ織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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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 noana'o osila enca tohmamameoi,

nala enca maotan'o ta Cou alanana ku'i ci 'a piepia.

Na maitan'e upena ho mic'u uk'a maotan'o,

a'ti engngi te to sola tatotohngva na ohela mia ci ceu'n ne noana'o.

Teko sola moamemaizo na a'ng'tsi,

pa sola cof koia na fingoto,

ho pa yukiuuasu na piepia to,

uh pena naito hio'ua maitan'e.

 

Hō-ló話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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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óan chiaKaboasoa, m̄是『吉貝耍』!」「Tú-chiah是學者ê觀點, chit-má góa來強調góan在地ê觀點!

 

9月底, TGB走去台南Tong-san(東山) ê Kaboasoa, 參加Siraya部落體驗營. 營隊第1節課ê講師beh kohtńg台北開會, 時間koh chhun半點鐘, 換營隊負責人段--êchhōa ta̍k-ê討論, góanchiâⁿ kiōng beh tuh-ku--, tio̍h--ê án-ne chhiàng, chiu隨金---.

 

Siáⁿ-mih是『公界』? Góa聽無. "Kong-kài"? Chelín--ê, góan是叫做"Khuboa"!」簡單1句話, 表達--ê是明確ê意識.

 

Kaboasoa tōlínê pan-chi.」段--êin部落以早sì-kè lóngpan-chi, hn̄g-hn̄g--iáⁿ chiaKaboasoa部落. --áhông笑講是番, á hō͘ in ka-tī chhò kah chhunkúi--a.

 

--ê kā góan, i自細hàn去學校讀冊tō hông笑是「番」, m̄-koh i一直到16chiahiáⁿ ka-tīSiraya; in--nih lóng講段--家祖先中國是武秀才, hō͘官府派來台灣......M̄-koh che是統派觀點, 聽聽--lehsoah. Góa是台獨--ê, góa認為góan kap中國無關係, góan本底是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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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tio̍h寶珠寄--ê Email, 通知ta̍k-ê「還我土地自救會」5/6 beh去行政院原住民委員會陳情, tio̍h chitphoe, hō͘ góa kohtio̍h 3冬前花蓮參加ê「反亞泥還我土地運動」, 自救會ê地主kap來支援ê朋友, 突破「亞洲水泥公司」ê封鎖線, 入去in ê土地種作, taⁿ 3--a, m̄知運動進行到siáⁿ-mih khám-chām--a? Kan-taⁿ ē-tàng確定, 政府kap財團勾結ê利益, 猶原大過人民生存ê權利, , góa tō bētio̍h chit張陳情活動ê通知--a.

 

自離開花蓮了後, tō無法tō͘ koh參與自救會ê活動--a, 心肝頭一直掛念in ê情形, góa kap Tek-hôa 5/6 chái9:30 tō來到原民會門kha, chhím, tötio̍h寶珠kap kúi-ê朋友tī hia teh--a. Góa kā hoah, 寶珠ká-ná出來góasiáng, góagóaTōa-thâu-liân, i chiah---, i kā身軀邊ê朋友講,Chit ê mā是失聯chiokê朋友, --, Email mā是有效.」今ákan-taⁿ寶珠, 1 ê地主代表, kap「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ê律師, kohkúi ê聲援團體到位.

 

20008--, 花蓮地方法院駁回原民會對Truku 47 ê地主the̍hê『訴請法院塗銷耕作權之訴』, ē-sái講是已經確認Truku ê耕作權, kohkan-taⁿ增差beh án-chóaⁿ the̍h-tio̍h土地ê使用權.

 

入去到原民會辦公室, góain thiau-kang beh營造原住民氣氛ê chhiâⁿ-keh感覺chiok chhì-chha̍k, 來「接見」--ê1 ê處長kap Payan, i chit-má是原民會內底ê委員. ábeh kap原民會chhiâu--ê3, 1, 協助原住民排除「亞洲水泥公司」侵占in ê土地; 2, 協助原住民辦理所有權轉移登記; 3, tī今年6/30亞泥kap花蓮秀林鄉公所ê契約到期了後, 請秀林鄉公所m̄-thang koh kap亞泥簽約. Chiah-ê要求律師 lóng申請書內底, hō͘原民會. Truku「反亞泥還我土地運動」已經beh 10--a, chit段時間除去自救會ka-tī tehchông, kohchiâⁿ chē團體, 學生, 律師teh tàu-saⁿ-kāng.

 

kúi, chiah tī公視看tio̍h 2000312 hitê記錄片, ná看情緒ná tòe leh激動---, 政府kap財團用大中國ê法律kā Truku ê土地搶去30--a, taⁿ koh beh用行政程序kā Truku ê權利so, m̄-tāⁿ Truku án-ne, 其他原住民族群mā tn̄g-tio̍h chit款情形, kohkui台灣ê資產hō͘ ROC--, taⁿ soahchiâⁿ「就地合法」. 記錄片內底hip-tio̍h hit chūn ê原民會主委Yohani講「原民會是原住民ê政府, 掌握原住民ê生死權, 原民會絕對ê替原住民爭取權利.Hôngkah真愛笑, 1999kám m̄原民會告Truku hiah-ê地主, beh kā in ê耕作權取消, thang hō͘亞泥順利the̍h-tio̍h工場土地ê使用權? 原民會kám chiaⁿ實是原住民ê直接政府? IahROC剝削原住民ê執行工具? 2000年陳水扁behROC總統chìn, tī Tao kap原住民各族簽對等關係ê『新夥伴關係』契約, taⁿ to 2004--a, 原住民kap ROC kám正港是對等ê關係? Hit張『新夥伴關係』ê契約書有siáⁿ-mih法律效力kap具體保障? , lóng! Truku iáuhō͘原民會sa leh se̍h-lin-long, 原住民猶原社會siōng kē, 無才tiâu pé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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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 kúi , 原住民為 tio̍h 呂秀蓮 ê 言論, 一再抗爭, 原住民 ê 問題 台灣 chit ê 所在, tiāⁿ-tiāⁿ 是媒體炒作----ê, , tō 是選舉 ê 爭議話題.

 

Chit pái tī 台中 ê 台文營, 有機會 hām Paiwan (排灣族) ê A-wu 面對面座談, góa 有真深 ê 感觸.

 

Tī lán「平地人」hām「原住民」A-wu 交流 ê 過程中, góa hiông-hiông 發覺--tio̍h, 雙方面對對方 ê 了解 chiaⁿ 實太 chió--a, 甚至 ē-tàng 講完全無交 chhap ! Chit 種完全無交 chhap ê 情形, góa 真懷疑 lán chiah-ê 平地人 kám 真正有法 tō͘ 理解原住民 ê 問題? án-ne, 自國民黨到民進黨政府, in 所制定 ê 原住民政策, 提供 ê 補助......kám 正經對原住民有 lō͘ ?

 

Góa 發覺原住民問題 pun 2 , 1 ê 是原住民對內 ê 內部矛盾, 1 ê 是原住民 hām「平地人」ê 外部矛盾.

 

原住民內底 有真 chē óa ROC 體制 ê 頭人, A-wu , chiah-ê chiâⁿ chē 以早 是做原住民運動--ê, chiah-ê 人入去 ROC 體制了後, 真知 iáⁿ 原住民 ê 問題 tī toh, m̄-koh in soah 顛倒 teh 操弄原住民 ê 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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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月好幾個颱風豪雨, 四處山崩土石流, 將台灣山地部落沖刷得慘不忍睹, 也將過度開發的山區問題沖刷了出來.

 

新竹尖石, 五峰2個山地鄉路斷山崩, 心肝頭一直很掛念MintuioLyiking Yuma, 1~2個月來電話一直沒通, 只從電視新聞裡, 知道她留在山上協助部落災民.

 

現在上山的路通了, 決定去看看. 車沿著新竹南清公路上山, 1個多點頭才到清泉溪邊, 溪埔變得很淺, 石頭土沙積得快與路面同高了, 對面部落土石流仍一堆一堆積在路邊.

 

沿一條下坡路下去, 過一板橋, 就是那時山崩活埋人的Mintuio部落. 部落後面那片山土石整個沖下來, 至今仍有10幾間房子埋在裡面. 路邊的房子被土石流沖撞得歪七扭八, 看了心裡也感到可怕.

 

盤過山頭, Lyiking的部落教室, 她卻不在. 和路邊園裡工作的年輕人聊了起來, 才知道那天夜裡, 從山坡上崩下來的泥沙土石有一層樓高, 那些痕跡至今仍然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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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縣政府斥資2,320萬推行「花蓮縣部落亮點北區觀光定目劇場製作執行案」於日前進行試演,並將於512日正式登場。劇名《希達傳說》,名為取材太魯閣族傳說故事,事實上太魯閣族並未有如劇場演出的那一段傳說。也罷,既然是劇場,模擬的太魯閣族人物尚可接受,但整場看完除了瞠目結舌就是傻眼憤怒,明明白白的消費太魯閣族文化,任意玩弄文化元素拼湊自己的異族想像。場景極混亂,前後不連貫,聖地隨人帶,神話亂改編,終場竟然大改原住民的服飾,華麗耀人阿挪多姿,精緻舞台劇淪為消費文化的歌舞劇,這不是導演編劇有極大的文化偏見,就是主管機關藏有鄙俗消費的族群歧視。

 

花蓮貴為原住民的大縣,有近十萬原住民設籍於此,照理說花蓮縣政府應該是對原住民最熟悉更尊重的單位,但主管此次劇場製作的原住民行政處竟然是對自己境內族群文化如此的陌生、輕視、消費甚至販賣也不為過,而編制於該處的公務員還是原住民居多,更無法想像對自身文化被戲弄而無感於衷。哭窮破產的縣政府花了幾千萬在觀光定目劇上,原來是要踩著原住民的文化來吸引觀光人潮,亮點部落照亮哪裡了?部落沒照到,倒是照亮了縣政府如何打著觀光旗幟大行販賣文化消費族群的醜陋惡行!

 

Sita(希達)傳說,故事是這樣的!

 

有一位住在Empon(恩彭社)的太魯閣少女叫Sita Duku(希達 督古),被同部落的年輕人Wilang Kulu(威浪 古陸)暗戀,Wilang為了得到她而到處散播謠言已和Sita發生性關係。Sita聽到後辯駁不成更不願讓他得逞,難過之下當晚求告祖靈,感覺有好的靈意後邀請部落為他見證並餞別:「假如我真的做錯事(就是跟他有染),我會一去不回的。」於是配上刀去出草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當天晚上到敵人的部落守候敵人,不久就有一個人出來上廁所,Sita立刻拔刀往頸部砍去(人頭落地),這時引起敵人部落的騷動大喊:「有敵人!」Sita躲起來不作聲,騷亂的部落有的追敵有的清點有的討論,而Sita待追敵的人追出部落後尾隨在後面而順利脫逃!敵人部落四周都有放置竹刺陷阱防敵,Sita也被刺傷多處尤其是腳,要進自己部落時先把獵首簡單處理,以及把自己身上流血的地方在河邊洗淨。第二天清晨Sita手拿刀高喊:「喂,看看我!我已經殺敵回來了!」大家迎接並英雄式的誇讚,相信她的清白與堅持,Wilang知道後感到非常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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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次在原住民電視台看到王宏恩的專訪, 談他創作原住民音樂的想法及企圖, 他從第1張的母語創作後, 轉而以華語創作, 用華語的表達方式, 把原住民的東西放進去, 他說這樣大家比較容易接受, 無論是原住民或非原住民, 尤其是年輕人. 這樣看來, 他的策略好像成功了.

 

標榜族群文化的創作音樂, 前提是否要以母語出發才能成立? 內容若是要表現那個族群的文化, 不過卻以華語表達, 這樣還算是那個族群的音樂或文學作品嗎? 語言是手段, 是工具, 還是前提, 原則?

 

我們要解決問題, 要先看清楚問題在哪裡, 要先面對現狀, 才有能力改變現狀. 要做台語文運動, 要先面對台語目前在社會上愈來愈少人使用, 了解這個事實之後, 才能找方法, 定戰略和戰術, 當然前提在於台語文運動的目的是什麼, 要先認清方向與目標.

 

這樣說來, 王宏恩體認到原住民少年不再說母語了, 想以母語創作這個方向打入市場, 恐怕對年輕人的影響不大, 他換成華語的包裝, 用時下最流行的手法去行銷他要表達的原住民文化, 這樣是否說得通? 他的音樂還是原住民音樂嗎? 或者已變成一般的流行音樂了? 他的方向對嗎? 還是已經走偏了?

 

我很同意王宏恩講的1句話, 他說很多原住民在強調自己的身份時, 就是穿原住民傳統服裝, 好像這麼做人家才知道你是原住民, 但是為什麼其他族群並不需要這麼做, 只有原住民不能走進現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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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一個週末, 我們大大小小一群共13個人, 往新竹山上出發. 很久沒有一大群朋友一起出去玩了, 以前我們TGB這群幼齒的常常有這種機會, 不過現在少有這種機會了.

 

要去新竹山上, 當然要來去拜訪我們的番親Lyiking Yuma, 她經營的民都有部落教室, 2004年夏天被颱風和土石流沖毀, 接下來的日子都在忙重建工作, 這次是他們重建好了以後我們第一次去.

 

這次去, 同樣是Walis先招呼我們四處參觀, 介紹他們設計的想法與重建的過程, 接著邊喝咖啡邊聊天, 一段時間過去, 應該是Lyiking出現的時間了, 卻一直沒看到她, 整個下午都是Walis和我們聊. 到了快離開的時候, 才看見Lyiking從房間裡走出來, 聽她講才知道她生病了, 現在不太敢和人說話.

 

從清泉部落到民都有的路上, 有看到很像組合屋的木屋即將完工, Walis說那些房子沒打地基, 只是整好地, 就這樣蓋起來了. 我們是聽得直打寒顫, 房子後面那片山壁, 那次被颱風整個鏟平, 變成一條光凸凸的土石流溝, 木屋承受得起再一次的颱風或大雨嗎? 公益團體蓋的房子為何這麼草率?

 

接著, Walis談到他們自己重建過程的點點滴滴. 我還記得2004年中新竹山上被颱風掃得七零八落時, 我們和Lyiking聯絡, 談到要找朋友籌些錢幫忙, Lyiking馬上拒絕, 她認為台灣那麼多的危機, 要靠政府解決, 不能再向朋友伸手, 靠民間的力量再怎麼救也救不贏政府政策錯誤與官商勾結造成的破壞. 後來他們重建的材料費申請到政府補助, LyikingWalis夫妻倆帶領雕刻班學員, 從畫設計圖, 買材料, 鋸木頭, 釘木板, 大家邊做邊學, 把民都有雕刻班又重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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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騎摩托車要前往蘇花公路時,經過花蓮富世村,看到一塊路標寫著「富世遺址」。3年沒來花蓮了,不知是否以前沒注意到,還是這幾年才有的,就決定繞進去看看。

 

富世村,一個夾在太魯閣國家公園與亞洲水泥花蓮廠中間的Truku部落,較為人所知的是他們與亞泥的「還我土地」抗爭。這個在台9線旁邊的小部落,一般車輛只是快速經過,現在又多開通一條新路「太魯閣大橋」,不用再繞進國家公園入口處這邊,富世村更加不被人注意了。

 

轉進部落裡,路小小的,也沒再看到指標,不知道「富世遺址」在哪裡?問一位路邊的Truku少年:「請問一下,剛才在外面看到路標......」話還沒說完,Truku少年就插話說:「你說那個古蹟喔,你去花蓮縣政府問縣長,去跟你們的縣長和議員要,我在這裡土生土長從來不知道有什麼古蹟,叫你們的議員和縣長趕快把古蹟搬走,外面的人進來這裡,害得我們連在路上都不能安心地走,製造我們的困擾。」本來以為這位Truku少年會指點我們方向,結果他卻愈說愈氣,原本熱烈與期待的心情卻被這少年踩在腳下,但是他的話卻開始在我內心翻滾......

 

在網路上搜尋「富世遺址」,得到的結果是:「富世遺址原來稱『太魯閣遺址』。位置在立霧溪河口,太魯閣國家公園大牌坊前方約一百公尺的上方河階地。遺址在這處河階地的最上一層,像彎眉月的地形,長約300公尺,寬約30~50公尺。這處河階地上有許多處石頭堆集在一起,就在其中的一堆裡面,看到有一塊石柱。這塊石柱的頂部一段有很明顯,經過人工打磨成柱的痕跡。它的形狀很像是台灣東部『巨石文化』中的『單石』。」也規定:「考古遺址目前受到民國七十一年五月制定的『文化資產保存法』的明文保護,因此任何破壞遺址的行為均屬違法,其行為人為公共罪人,任何人皆可以檢舉。」遺址是公共財,我同意,不過為什麼那位Truku少年會那麼生氣,說要拆掉?

 

經過20年的政治鬥爭過程,台灣人一步步地走尋台灣的主體,以對抗中國與國民黨的統戰及思想封鎖。原住民文化,平埔認同,史前文化的史料出土與遺址發現,讓我們了解到我們如何而來?從何而來?我們的祖先輩如何生活?至少,讓我們不用再陷於中國原鄉這個唯一來源的漩渦裡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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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魯閣人在18世紀前由南投Truku-Truwan陸 續東遷到立霧溪與木瓜溪流域,這兩百餘年間因為文化的適應、部落互動甚至是族群間的交流,改變了太魯閣人對於認同的意識表現,而認同的意識又架構在特殊的 空間地理上,使得歷經戰爭與遷移的太魯閣人得以將認同轉嫁到空間上,內化成一個「祖先的地方」繼續做為認同來源的依據。近代認同運動所孕育龐大的能量,無 非是宣洩過去積壓在太魯閣人內心的認同渴望,而順利的連結所有太魯閣人對抗外界任何形式的符號賦予。

 

太魯閣人經過一個東遷的事實在立霧溪流域逐漸形成一個特屬的經驗與記憶,擴散到大濁水溪、木瓜溪流域後刺激而成「Truku」 的認同,期間太魯閣人所居之處經常性的活動介入,累積的記憶過程以及符號、觀念等意義的承載,加上真實的經驗與事件,讓太魯閣人對具有安全感、認同感的 「地方」納入為重要的認同來源。以「地方」做為研究認同的途徑除了是因應太魯閣人特殊的族群認同,「地方」承載、架構與轉化的認同意義最能符合太魯閣人特 殊歷史情境下的認同模式。而學術科學上的族群歸屬理論-原生論、客觀特徵論、工具論等,雖能繪製太魯閣人大致的族群輪廓,但不能忠實呈現太魯閣人認同的全 貌。

 

「地方」一直是承載太魯閣人歷史與記憶的介面,但「地方」也 是影響太魯閣人認同的因素之一,自然條件下的地理氣候限制了某些文化行為而適應出「獨特」的文化表現,如:服飾呈現、儀式斷落等。太魯閣人經過一個空間的 移動進入特殊的「地方」環境而改變了原生的文化內涵,創造出與地方彼此修正而來的認同意義。而單純的族群分布以及花蓮的邊緣位置使得太魯閣人一直保有地方 認同的運作邏輯,直到1914年日本全面征服太魯閣人後才開始受到刺激與干擾。

 

日本的征服與控制讓所有太魯閣人統一集合成一個「被征服」、 「被控制」的單位,而為了管理普設的「道路系統」更讓政權的統治深入每個太魯閣人部落,雖然日本的征服與統治讓太魯閣人感受被殖民的壓力與限制,但戰爭的 影響與道路的連結無形中也在刺激太魯閣人同一的認同。日本統治末期實施的「集團移住」混居型態更讓太魯閣人確認「Truku」做為所屬成員互為一體的象徵符號,然而,集團移住的遷移使得太魯閣人抽離「地方」以及因為遷移產生的離散意識,對於文化與認同的失序、迷惘以及渴望,讓基督教長老教會可以有介入與領導的空間。

 

基督教長老教會太魯閣中會「適時」的介入,至少慰藉與穩定太 魯閣人當時文化失序與變動的時代,教會的宣教內涵也保留了部份太魯閣人語言與認同的元素。在政權更替後實施的同化政策、現代進步的觀念強植以及來自內部泛 公職菁英的擾亂,教會無疑是太魯閣人文化與認同的避風港,然而,教會過度詮釋與引導太魯閣人文化與認同的內涵,使得太魯閣人文化與認同在經過半世紀的隱沒 後,於90年代再現時卻充滿「教會」色彩的文化出場,尤其以「感恩祭Mgay Bari」這個於2004年 太魯閣族正名成功後隨即誕生的文化再現祭典,企圖召喚太魯閣人對於文化的記憶或是說凝結難得的「族名」正名。而組織正名運動向外界抵抗任何不屬於太魯閣族 成分的形式符號,以及切割原生祖源關係的賽德克人,本質的論述與明顯的宗教力量介入,無怪乎外人對於太魯閣人的正名總是工具論的菁英操作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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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2007) 11月第二次開了三個小時的山路,再度造訪新竹深山裡的泰雅部落──司馬庫斯(Smangus)

 

山路由於受到今年夏天颱風的肆虐,有多處坍方,至今仍在修復中,行駛在山路上,非常顛簸難行也很危險。由於是星期日上山,遇到的都是要下山返回平地的旅客,讓我不敢相信的是,途中遇到了八台下山的十幾人座小巴士在崎嶇的山路上迂迴而行。由於山上的民宿假日都客滿,心裡想小小的深山部落,每個假日的夜裡,都有如平地夜市裡的人聲鼎沸,慶幸自己不會遇見這樣的景況。

 

星期日晚上只有四十人的旅遊團體進駐,夜裡還算安靜,因為旅客被分散住宿於散佈部落不同位置的小木屋裡,氣候也比平地低了十幾度,所有旅人都早早就寢,儲備體力為了明早要走幾小時的山路去看神木。

 

星期一早晨,登山客都已早早出發了。溫暖的陽光驅走了一夜的寒冷,深藍的天空襯著四周環繞的青山,山谷下的塔克金溪傳來潺潺的溪水聲,教堂旁學校裡8個小學生、3個老師已傳來上課讀書聲。族人也在忙碌的週末後,展開屬於自己的勞動生活──婦女在餐廳、小木屋裡忙著;雜貨店裡的bnkis(老人家)一邊顧店一邊看著電視;門口一個年輕的yaya(媽媽)顧著六個學齡前的小孩在曬太陽,她就像是Smangus幼稚園園長。

 

走在部落主要的水泥路上,遇見部落裡幾個年輕的yaba(爸爸),大家精神抖擻地互道早安,看著他們背著除草機有說有笑,迎著朝陽、踩著落葉,緩緩地往山裡走去。路旁滿山遍野的蘆葦花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隨風搖曳,美麗的Smang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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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日三鶯部落遭台北縣政府暴力拆除後,新店溪畔的溪洲部落也將面臨拆遷。原本台北縣政府打算在4月底以前「依法行政」,執行公權力把溪洲與小碧潭等「違建部落」徹底鏟除,313日與部落代表協商會談後,發佈新聞稿表示將暫緩拆除,並將尋找合適的土地讓部落遷建。然而溪洲部落也隨即發出聲明稿,指出「自救會代表並未應允、接受此次談話決議,並於會談中強調將此次談話內容帶回部落,交由部落會議討論。」部落族人也一再堅持就地居住的訴求。

 

溪洲部落自救會一再質疑的同一塊河川地,為何高爾夫球場、砂石場可以合法不拆?為何溪洲段的河川區域線是奇怪的鋸齒狀,而不是一般依據等高線、水位線劃設的河川行水區?這些質疑反映出政府政策仍舊配合房地產建商炒地皮,拉高地價、房價,也反映出人人不對等的階級觀。

 

實地走訪,部落正後方有砂石場緊鄰著,旁邊是高爾夫球場、工廠廠房,老實說環境品質不佳,然而Pangcah住了30年,也願意就地居住傳承,解決方式無法朝此目標討論協商,就只有拆遷一途嗎?許多眷村原地改建,大家尚能體諒其居住環境的改變,為何對待原住民則是如此粗暴(兩年臨時安置於隆恩埔),不用考慮其處境?況且溪洲部落並不是訴求免費的就地居住。

 

諷刺的是,新店溪右岸則是一棟棟的高樓大廈,有堤岸保護著,而同樣位於左岸溪畔的,只有原住民部落必須拆除。繞到部落旁邊另一個村落頂城里,看到慈聖宮廟埕矗立著一座蔣介石銅像,你能想像我的驚訝與感慨嗎?蔣介石軍隊進駐台灣,等於正式宣告原住民淪為底層的命運,土地被「政府」侵佔、放領,原住民被迫離鄉背井、打零工,過著在都市流浪的生活。這讓我聯想到312日台灣代表隊與澳洲隊進行奧運83資格賽時,緯來主播徐展元說312日是孫中山國父逝世紀念日,所以台灣隊才會贏,如果以他的話說,那麼溪洲部落就是沒有蔣銅像才會面臨被拆遷的厄運?!

 

白紙黑字的「新夥伴關係協定」、「原住民基本法」並無法改變原住民的命運,當我們默許壓迫繼續存在,就是對暴力低頭,番刀必須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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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進到淡水的這所大學,已不太熟悉的校園裡,歡樂的氣氛依舊。進到L406,舉辦「漂流河岸影展」以及三鶯、溪洲部落座談會的教室,看著主辦的年輕學生生澀、靦腆地訴說這個影展和都市原住民部落面對的命運,回想起好多年前還在這裡當學生時,不也曾做著相似的事嗎?只要還有壓迫,還有不公義,這種「食飽太閒」的年輕人就不會消失吧。

 

說出「把你們當人看……」的那個政客,被對手陣營緊咬這句話攻擊,但對手陣營憑藉著社會翻轉不義的熱情與期待得到了「政黨輪替」的機會,掌握行政權8年,除了選舉的口號和政治操作的手段,他們如何回應社會的熱情與期待?8年來,行政院原住民委員會的冷氣房裡,那些曾經是原住民運動頭人的高官們,心中可還記得被壓迫、被剝削的原住民同胞?

 

當影片放送出那個政客說出「你們來到這裡,就要遵守這裡的遊戲規則……」,這句話顯露出的心態,比「把你們當人看……」更為鴨霸、更為傲慢!原住民為了工作機會遷徙來都市,就得遵守都市人的遊戲規則?誰的遊戲規則?都市裡的優勢階級、掌握公權力的官僚、政客,大部份不也是從別的地方遷徙到都市的嗎?遊戲規則是為了他們的生活、他們的利益、他們的需要而訂的,不是嗎?

 

為了經濟發展,為了土地開發,為了營造都市的休閒景觀,為了都市中產階級舒適、文明的生活,同樣來到都市討生活的弱勢者就必須是犧牲者?數十年來,基隆河、大漢溪、新店溪沿岸,多少個流浪來到都市的原住民聚落被強制拆除?多少個提供都市勞動力的家園,反被「文明」的都市驅趕與蔑視?這不只是原住民的處境,桃園石門水庫、高雄小港、台北艋舺、新莊的樂生療養院……,不同的族群,為了都市和經濟的發展被驅趕、家園被拆除的戲碼,不也一再地重播?

 

假如今天換成你、我被迫離開生活幾十年的地方,我們作何感受?被強制遷離自己熟悉的土地,失去的不只是位於那個社區、那個聚落裡的那棟房子,累積數十年來的生活習慣、社會關係、活動場域和生命記憶,也都將隨著改變,每天醒來,打開門看見的景物或建築甚至呼吸的空氣都不再一樣了,那不只是對新環境、新空間的適應問題,更必須克服自我文化、心理和精神上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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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煙,是原住民族各部落間傳遞訊息的信號。2008年元旦,因卑南族卡地布部落舉辦傳統大獵祭而遭森林警察羞辱,由此展開各部落串連行動,施放狼煙,希望能喚醒各族群與部落的主體意識。

 

228這個中華民國訂為「和平紀念日」、全「國」疲勞轟炸式地宣導和解與融合、政客趕赴一場接一場紀念活動的日子,台灣人應該看見,台灣這塊島嶼及人民仍然遭受中華民國政府的殖民對待。

 

延續去年的狼煙串連行動,原住民站出來捍衛土地主權及自身權益了,那麼,眾多的勞工朋友、婦女同胞、親愛的台灣人民們,你們看到原住民朋友點燃的狼煙了嗎?它訴說著這塊島嶼有史以來一次又一次的殖民壓迫、一而再再而三的剝削踐踏,你,看見了嗎?請大家站出來,為尊嚴奮鬥!

 


 

狼煙是原住民族各部落互相傳達資訊ê信號. 2008年新chiaⁿ年頭, Puyuma Katatipul部落舉辦傳統大獵祭, soah hō͘森林警察侮辱各部落開始組織聯合行動放狼煙, ǹgē-tàng起造各族群kap部落ê主體意識.

 

Tī 228 chit ê中華民國訂做「和平記念日」ê日子全「國」全面性teh宣導和解hām融合政客趕場去參加1場接1場記念活動台灣人應該ài--tio̍h: 台灣chit-tè島嶼kap人民iû-gôan teh承受中華民國政府ê殖民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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